看见了一瘸一拐下来的木旦甲和旁边搀扶的宋小冬。
韩江雪出事,宋小冬的急切之心不比月儿更轻,月儿攥了攥宋小冬的手,以示安慰。
然而指尖冰凉,根本不能传递任何慰藉。
宋小冬倒是比月儿想象中要冷静,几经风雨,宋小冬倒是看惯了沉浮:“月儿,江雪的意思是如果出事,送你走。但你能留下来,我……”
月儿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您这些年也有些人脉,我知道您也坐不住,不如去帮帮槃生,打听打听到底来龙去脉如何。”
宋小冬像有了主心骨一般,点头应了一声,旋即跟着槃生出了门。
木旦甲也不甘落后:“月儿,你别担心,总统那老小子未必敢动真格的。估计就是为了谈判,东北肯让步,就没问题。”
这个道理月儿也懂,“可是就怕他们不肯让步。”
“韩江雪怎么说也是韩静渠亲儿子,总不能就这么弃了。当上了了天王老子,保不住儿子有什么用?你放宽心。”
月儿不欲多解释,木旦甲与韩江雪的处境并不相同。他是老土司唯一的儿子,跟何况老土司也不是韩静渠。
他不了解韩静渠。
月儿奔到电话前,问佣人:“这电话能打到东北么?”
佣人挠挠头:“是通了线路的,管家偶尔会打过去。不过时而能接通时而接不通,要看命了。”
万分之一的希望月儿也不可能放弃,经过接线员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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