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师父内外健康并无伤患,放心的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哭了一场。衣飞石曾剖身做祭,虽没能献祭成功,可他浑身肌骨都碎了一遍,将养两年方才恢复正常——徐莲一眼就看出来了,恩师这一身皮肉宛如新生。
这是要吃了多大的苦,受了多大的罪,才会将浑身皮肉都换了一遍新的?
君上的态度不似厌恶师父,可师父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呢?
除了君上,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师父伤得这么凄惨?徐莲不敢想也不敢问。若师父的伤不是君上干的也罢了,真要是君上赐下责罚,他多问一句,君上会认为云海神殿皆心存悖逆、对君上所赐责罚心生怨望么?
他无法从君上口中获取该有的情报,只能询问衣飞石。偏偏君上又不许他吵醒衣飞石。
挨了片刻之后,徐莲还是鼓起勇气,死死握住师父的手。
师父,师父,你醒一醒!
很可惜,衣飞石和他没有那么玄妙的心灵感应。
没等衣飞石醒来,下一秒,徐莲就被挪出了内室,面前是神色冰冷的君上,训斥他:“放肆。”
——叫你不许吵,你还敢动手去捏。把人捏醒了,朕生剐了你!
徐莲只得低头认罪:“弟子该死。”
徐莲这模样明显是吓坏了,君上倒也不好在衣飞石昏睡不醒的时候,欺负人家小徒弟,便暂时按下这小东西违背圣命的过犯不提,还给倒了一杯甜甜的果汁,解释道:“他近日心力憔悴,最合适梦中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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