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可他想要谢茂的命令和意图都很明显,负责执行的却是刘奕——这让谢茂越发地羞辱暴躁,穿越回来了也忍不住找衣飞石告状。
告状归告状,谢茂又不能说得太细。毕竟新古时代的刘奕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
“你先死,阿叙后死。”衣飞石很冷静地把一切都抠了一遍,“他的记忆是谁动了手脚?”
徐莲猛地抬起头来,嘴唇轻颤:“师父。”他眼神与声音都带了一丝哀求,“不是我。”
“徐莲。”
“师父,师父。”
“从前君上使我开府别居,偶然有机会谒驾,你都会尽量争取跟随。我拦着你了么?”
“……不曾。弟子谢师父玉成。”
“我再问你,何谓‘臣不谋君’。”
徐莲无法作答。
衣飞石将“臣不谋君”四字作为一生铁律,从不僭越。徐莲却没能做到。
衣飞石的底线素来很低,他从来不为徐莲爱慕君上一事生气怪罪,在当年局势那样紧绷的时候,只要徐莲没有继续骚扰君上,只是远远地观望,他都甘愿肩负起触怒君上的后果,带徐莲谒见。
可他不能容忍徐莲对谢茂的“主动图谋”。
你若求得君上垂怜,是你的本事,我绝不嫉妒。可你想要用外力强迫威逼君上,那就该死了。
徐莲在未来虫族世界所做的一切,已经触动了衣飞石那片绝不能碰触的逆鳞:“你是我弟子,亦是君上家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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