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失察。”花锦天是结结实实地磕了头,新砌的黑砖噗就是一个血印子。
徐以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然而,见谢茂和衣飞石都坐着没有动,也没有安慰宽解花锦天的意思,她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贞儿在过境点遇袭差点回不来,茂茂和飞儿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徐以方见不得眼前的一切,也没有出声阻止,她转身进了内堂。听着徐以方进门的声音,花锦天额上冷汗渗出。
花厅里沉寂了许久,谢茂才说:“先起来。”
宿贞霍地站起:“飞儿,走!”
花锦天才起身就被宿贞惊住了,不得已又跪下,求道:“太太,此事是弟子失察,不意丢了监管的邪物。可弟子绝不敢借此栽赃构陷您,您也是看着弟子……”
“闭嘴!我不听你巧舌如簧!你一把好刀,拽在你师父手里,砍天砍地何曾怕过谁?他惯会拉偏架,明知道你做了什么……”宿贞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衣飞石身上,“你是不会跟我走了?”
衣飞石摇摇头,说:“先生不会拉偏架。您稍坐片刻。”
宿贞还欲再说什么,衣飞石又说:“就算他护短,短处也在我身上。您是我的母亲,事端在您,剑锋所指就是我,出了这样的事,纵然先生要拉偏架,也是往我身边拉。您稍安勿躁。”
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谢茂也忍不住笑:“是这个道理。妈,您别急。”
刘叙恩不禁将他二人都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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