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君上破誓了。”
那日在鬼府发生的一切,谢茂并不知情。那时候分明是君上步步相逼,把衣飞石逼得走投无路,衣飞石的选择没有任何可指责之处,他仍旧很愧疚:“他原本只控住了容舜的皮囊,不曾亲下九幽。是我疑心颇多,左右试探。若我再虔诚笃信一些,君上本不必追下九幽……”
“天人共戮?”谢茂有点想笑。
衣飞石心想这很严重的。看着谢茂笑吟吟的脸,又醒悟过来。
君上已然身同世界,虽说如今沉睡在先生心中,可他与先生依然一身同体。天人共戮的誓言对普通圣人来说可能处处掣肘,对君上这样的大圣人能有多少伤害?
“原来鬼府是这个鬼样子。”谢茂颇为嫌弃,他就很受不了腥臭的血河。
衣飞石将手一挥,谢茂足下就多了一条蜿蜒十里的锦垫,将地上阴晦幽冷的泥地覆盖住。
这动静惊动了附近三三俩俩的阴魂,很快就有鬼差前来施礼——所谓施礼,也就是查看究竟何方神圣,跑来鬼府作威作福。真当我们没大判坐镇,谁都可以踩一脚吗?!
冷不丁看见素衣简饰的刘叙恩,几个鬼差还真没认出人来。
毕竟刘判失踪多年,这会儿又没穿官服,底下小鬼差哪里认得他?谢茂与衣飞石都封印了修为,神光内敛看不出深浅,唯独刘叙恩在鬼府就像回了老家,活脱脱一只万年老鬼王,几个鬼差客客气气地磕头问了来历,刘叙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也没说话,几个鬼差就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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