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地凑近谢茂身边,攀着谢茂肩膀,求了一个亲吻,讨好地笑了笑,非得皇帝也亲了亲他,才去隔间穿戴衣冠出门见人。
衣飞石才离开,谢茂就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他无聊地喝了半碗素菜汤,吃了两块炙肉,问道:“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多会儿,孙崇就在门外跪下回话:“上禀圣人,外边是相王府世孙谢浩来了,抬了十八箱重礼来,咱们公爷交代过了,任谁送礼都不许收,门上僵持不下,只得请公爷出面。”
谢茂一听就禁不住笑了。
这个谢浩,脾气倒是挺倔强。这哪里是送礼啊,分明是不想送才对。
有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亲自带人上门,还直接抬来十八箱礼物的吗?
相王府与襄国公府又不沾亲带故,突然抬这么多箱子来,如此惹人耳目,只差满京城嚷嚷我去襄国公府走门路了,这门路能走的成?
“你去前面看看,谢浩对公爷可还恭敬?若敢无礼,也不必给谁面子,打出去就是。”
谢茂此前都对谢浩颇多看顾,这时候就怕衣飞石顾忌着自己不敢对谢浩说狠话——龙幼株之事是前车之鉴,没得为了莫名其妙的人,反倒叫衣飞石战战兢兢。
衣飞石叫孙崇亲自来回话,也就是想问问皇帝的意思。
谢茂把话说得明白,孙崇领命而去,过了不到小半个时辰,衣飞石就回来了。
宫人重新送来新炙的膳食,谢茂与衣飞石挪到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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