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还得受个鸟知府、知县的气,子孙后代也没有半点特权优待,谁愿意啊?
没人想给皮家喊冤出头,但是,能把岑执纪这个二货整下去,那也是很好的嘛。
陈琦如今是首辅,轻易不会开口。
吴善琏就旗帜鲜明地表示要重惩岑执纪。
区区一个皮争显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岑执纪无视朝廷法度,不经刑部核准,擅杀乡绅,这还得了?以后知府审了案就杀,这要是冤案呢?砍了的头还能接回来?
单学礼哼哼哈哈和稀泥,我支持吴阁老的想法嘛,这个岑执纪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不过呢,也要考虑地方关系上的难处,听说皮家都差点闯进知府大牢劫狱了,万一这人真被劫走了,朝廷颜面何存?当然我觉得岑执纪还是做得不太对……
黎洵就翻脸大骂单学礼墙头草,说单学礼肯定收了岑执纪的贿赂,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
赵从贵提着袍角一溜小跑进来,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可是太极殿!皇帝与阁臣们议事的正殿!这奴才居然敢一路小跑着进来?怕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谢茂原本散着膝坐在榻上,一手拿着奏折漫不经心地看着,一边听阁臣吵架。
赵从贵在他耳边轻轻把衣尚予出继衣飞琥的事说了,谢茂脸色不变,端茶的手却缓缓放了下来,侧脸低声吩咐道:“去接侯爷回来。”
赵从贵小声道:“我的祖宗,侯爷已经回了,就在东配殿旁边,得了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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