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别说一个林附殷,十个林附殷也得乖乖地告老还乡去。”谢茂突然说。
衣尚予不说话。
他当然知道太平元年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皇帝没有采纳太后的谏言,反而选择他的女儿做了与陈系裴家联姻的棋子。如今皇帝仍旧后宫虚悬,衣琉璃则已成了一抔白骨。
联姻的事,是衣尚予与皇帝共同的决定,他当然不能因此怪罪皇帝。
说到底,当时的衣家也需要一个途径尽量靠近朝廷,靠近皇帝,衣琉璃与其说是与陈阁老一系联姻,不如说她是衣家与皇帝结盟的牲血。可她毕竟是衣尚予的女儿。她年纪轻轻就死在了裴家,所有决定把她嫁给裴露生的人,通通都要负疚。
衣尚予只能沉默。
“太平二年,朕为皇考守制二十七个月出期,朝臣具折上奏,请求朕采选嫔御充实宫闱,绵延皇嗣以安天下。此后宗正寺与礼部,年年月月雷打不动地按时上折子,催着朕立后选妃。”
“姊夫是聪明人,可知道朕为何御极天下五年之久,始终不曾选妃么?”谢茂问。
听见这一声“姊夫”,衣尚予就觉得头疼。他瞬间就想起了那一年在青梅山大营,皇帝一口一个衣姊夫,满脸赔笑地骗了他一个心腹爱将,还顺道把他儿子偷走的模样。
“陛下家事,臣不敢妄自揣度。”
“朕请姊夫想一想,猜一猜。”谢茂固执地说。
衣尚予已经大概明白皇帝想说什么事了,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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