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庄建成之后,效果自然而然就有了。偏偏昨天入关时,守关将军温承嗣表现得太过桀骜,谢茂不清楚这个温承嗣是个什么来历,不得不多叮嘱徐屈一句。
如今能在西北领兵掌权的,多半都是衣飞石的心腹,西北军出了问题,衣飞石必然获罪。
谢茂不想发生什么难堪的事情,难得一回刻意提醒。
徐屈接过朱雨手里提着的灯笼,很熟练狗腿地扶了皇帝一把,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方才小声说:“陛下,您放心,温承嗣是给督帅牵过马的,正经最心腹之人。小、草……嗐,”
他想了几个谦称都不对,皇帝已经给他复了爵位,他现在也能称臣了。
“臣昨儿见他说了,这不正配合督帅收拾白家吗?昨儿就是故意找茬,让您赶紧到海陵安置,那边要使诈。”
“这一路上臣也没找着机会上禀……”
徐屈提着灯笼扶着皇帝,拍胸脯打包票,“有臣这帮老兄弟在,那小子不敢作怪。”
衣飞石自从离开长青城之后就没消息回来,谢茂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会儿突然听说温承嗣在配合衣飞石整饬西河三郡的世家势力,居然是在这么一个场合,从这么一个渠道,谢茂都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别人都知道你在哪里,朕却不知道,朕还是你的陛下吗?
——这醋吃得有点幼稚,谢茂酸了一会儿就觉好笑,挥挥手也就过去了。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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