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仍是将衣飞石搂在怀里,半软下来的阴茎也还插在衣飞石体内。暖烘烘的被窝里,他两只手都在衣飞石的胯下抚弄:“出来么?”
这会儿被皇帝用手弄出来了,待会想被插射就很难了。衣飞石摇摇头,懒洋洋地说:“待会和陛下一起。”
如今皇帝每天夜里都要幸他至少两次,第二次更持久凶狠一些,次次都能将他从后边弄出来。
他也不明白皇帝是怎么想的,反正每次皇帝都很激动,很高兴,欢喜得不行。
男人射精之后多半都很空虛厌恶,根本不想再缠在一起,皇帝不一样。他自己射了,会搂看衣飞石亲吻爱抚,衣飞石射了,他更是会温柔地拥抱接吻,说些喜欢赞美的话。
久而久之,衣飞石也习惯了这样的温存。本来就喜欢与皇帝交欢,念看皇帝膩歪后的温柔,好像就更喜欢了。
衣飞石不想即刻弄出来,谢茂就搂着他温存,不刻意撩拨他。
男人射精之后有或长或短的不应期,谢茂这时候就暂时硬不起来,衣飞石也知道这毛病,二人舒舒服服地歪在一起温存说话。
“白天收到京城奏折,吏部提举的柏州府官员已经到襄州了。溶郡大雪封了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绕道也不甚安全,朕叫他们不必太着急,晚两个月过来也行。”谢茂说。
衣飞石每天被柏郡民务搅得想砍人,不是他处理不了民务,人手不足这事儿怎么办?
才听说朝廷安排来建府安民的官员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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