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蹲在房顶上的陈人就皱眉,命令道:“即刻驱散屋顶百姓!”这要是有不安好心地奸细混迹其中,随便冲哪一方放个冷箭,妙音坊立马就会乱成一锅粥。
孙崇得令立刻吩咐亲兵去驱赶屋顶上的陈人百姓,他自己则紧紧跟在衣飞石身边。
卫戍军的人是在太多了,隔着这么老远,根本看不清楚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围在外边的卫戍军群情激奋地也就是在凑热闹。想着卫戍军与西北军一向不对付,孙崇守在衣飞石身边皮绷得很紧。
——这要万一有人冲着督帅脑袋上砍一刀,甭管砍没砍着,都是他的失职。
“让开让开!”
两个衣飞石的亲兵竖起没出鞘的单刀开道。
背后十多个亲兵则在吆喝着驱赶屋顶上的陈人百姓:“读过净街令没有?快快快滚下来!攀爬屋顶高塔树木者,皆以奸细论处!”
这动静惊动了在围观的外围卫戍军,看见几个神色彪悍的西北军亲卫护着一个锦衣青年走来,俱是神色一肃,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自从谢茂御驾降临长青城之后,衣飞石就很少穿戴戎装,每天上差也都是素净些的常服。
然而,他这样的年纪,这样风度,还有颊边那一道端端正正的疤痕,在西北军中都是独一份儿的。不少卫戍军在襄州往长青城的行军途中,还见过定襄侯与皇帝并辔而行、谈笑风生的风采。
如衣飞石这样的人品风度,真是见过一面就永生永世难以忘怀。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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