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衣飞石能轻易踏入他的书房,衣飞石的身手更是数年前就能压着他打。对他而言,这本应该极其要害的一件事。
可是,这么多年,衣飞石始终恭恭敬敬地跪在他跟前,听候他的训诫教导,任凭他处置。
让他彻底忘记了,衣飞石也可能反口咬人。
如果他不再是那个让衣飞石心悦臣服的兄长,如果他做出了不忠背德之事,衣飞石又怎么会继续老老实实地给他跪着,空负一身武艺却不施用?
※
衣飞石沉着脸地从衣飞金屋内出来。
守在门口许久的衣长安、衣长宁闻声立刻伸出头来,衣长宁拉着哥哥的袖子,衣长安则坚持地把一个盛着醋的茶杯朝着衣飞石扔去。
衣长宁哎呀道:“二叔轻功好,砸不着!”
话音刚落,那一杯子醋就从衣飞石肩头泼了下来,绵延半身。
衣飞石居然连头也没回,就这么恍若未觉地走了。
衣长安恨恨地说:“走,找王水去!”
衣长宁跟在他屁股后边跑:“哪儿有王水啊?王水是什么啊哥哥?”
“王水就是能把人融化的东西!泼死他!”衣长安口中充满刻毒,又隐隐带着一点孩子才有的悲伤与恐惧。
“为什么要泼死二叔啊哥哥?”
“你是不是傻子啊?他把阿娘害死了啊!我们要给阿娘报仇!”
“什么是害死了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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