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宣称旱灾严重,要求朝廷拨粮免赋,黎王入西河赈灾,发现那边就旱了一个小河沟,差点被截杀在半路回不了京。户部与黎王打了个策应,揪了一连串蠹虫,从州府到县乡,涉案三百多官员,尽数被斩首。”
“琉璃……的事,和西河世家脱不了干系。”衣飞石说。
衣飞金沉思片刻,突然说:“你就没有想过,也可能是彩锦坊?”
彩锦坊是襄州比较高档的迎宾馆,京城来襄州查案的大理寺、刑部、听事司官员,都被安排在彩锦坊下榻,一并招待保护。
“他们才来襄州几日?就能把耳目安插进行辕之中了?”衣飞石觉得不太可能。
他和衣飞金才吵了架,对方就派人去把彩丰楼的账房杀了,那么精准迅速,令人怀疑。何况,朝廷为什么要离间他和衣飞金?皇帝几次给他写信,叮嘱的都是安稳西北,不使生乱,朝廷派来的人却故意煽动乱局?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倏地站起来,盯着衣飞石:“半道村的骑兵,都是你的人!”
半道村的骑兵,明显是要杀听事司的人灭口。现在衣飞金故意把话锋往彩锦坊引,也是因为他要杀听事司灭口!哪怕现在周氏已经死了,衣飞金也没打算让梁州金矿的事曝光。
他不介意让衣飞石知道金矿的事,因为衣飞石已经知道了,因为衣飞石是他兄弟。
可是,他不会准许听事司把梁州金矿的消息带出襄州!
衣飞金仍是双手捧着香炉嗅着香,袅袅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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