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谢茂又忍不住想和他挨在一起,于是大半夜的又让宫人风急火燎地布置憩室卧榻。
和当年在信王府谢茂故意捉弄的情况不同,这回憩室里的卧榻边上抬来三面屏风,围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宫人在角落里点上一盏落地舞鹤灯,悄悄地退了下去。
听见外边轻轻关上门的动静,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屏风外边装鹌鹑的赵从贵守着。
这也是和信王府不同的地方了。在信王府,谢茂想要和衣飞石独处,满屋子奴婢下人就散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如今当了皇帝,哪怕是临幸后妃都必须得有人跟着。谢茂也是脾气大,连御史都敢杖毙的人,宫中奴婢都不敢跟他太犟着,这才只留了赵从贵隔屏守着。
谢茂不敢太撩拨衣飞石,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止他火大,衣飞石也一样火大。真闹起来了就怕刹不住车。
可是,一直到二人都上床躺下,盖好了薄被,衣飞石也没有什么表示。
这让谢茂觉得奇怪极了。往日同寝,衣飞石都会明示可以为他侍寝,多半还会主动宽衣。这回许久不见,终于同床共枕一次,小衣居然这么安静?——莫不是那日在大理寺狱和小衣说得太生硬,惹小衣生气了?
这个揣测让谢茂有点睡不安稳。
他既不希望衣飞石在未定情之前撩拨自己,又不希望真和衣飞石说僵了。
那日衣飞石主动说自己不小了,他却硬邦邦地撂出一句“朕说你小,你就是小”。当时不觉得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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