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太医去信王府上看看,别熬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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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长信宫中,淑太妃第一次砸了手里的茶杯子。
——敢拿我儿子撒气,你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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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子谢沣沉浸在谢琰触柱而亡的狂喜中。
皇三子谢深冷眼等待着谢沣勾结大理寺的消息暴露,等着谢沣以谋害中宫嫡子的罪名跌落尘埃。
皇帝琢磨着要保全皇长子,不让皇三子的挑拨之计得逞。
皇帝还想,朕才四十岁,朕登基不过一年,朕还有长久的时间,可以等待小皇子长大。朕还有老六、老七,朕的后宫还能为朕生育子嗣……
没有人想过皇帝会死得那么突然。
一日清晨,秦骓照例在帐外唤醒皇帝,叫了几声,皇帝未醒,反倒是昨夜侍寝的李贤妃尖叫一声,猛地掀开帐子:“来人,来人,宣太医!”
宣太医也没有用。皇帝已然在睡梦中崩逝,太医来时,皇帝都已经凉了。
太医诊断是心疾梦逝,即刻召集大臣,商议后事。
杨皇后新丧,石贵妃在后宫中位分最尊。她是杨后心腹,无子无宠,一向将皇五子谢琰当作亲子疼爱。此时皇长子谢沣往大理寺递话逼辱谢琰致死的流言已遍传宫中,李贤妃是谢沣生母,石贵妃岂能轻易放过她?当即就将李贤妃押入了慎刑司问罪。
理由也很简单,且不说皇帝是否患有心疾,心疾发作时疼痛不适,李贤妃就睡在皇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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