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希望我时时随身携带,时刻记得他嘛?白芷有点苦笑的想。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像蒙住眼睛、捂住耳朵,一头栽进韩安瑞编制的密密匝匝的情网里兔子。
降智、酸心。
清脆的鸟鸣声啁啁啾啾,太阳刚好斜射着从窗棱里冒冒失失的闯进来。
白芷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
金发黑瞳的魁梧的西装男人,正坐在房间里一处靠阳的区域,对着她咧开笑容。
白芷一阵晃神,低头看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很多记忆突然如潮水一般涌进来。
“洛兰?”白芷想起来什么似的,高兴的叫出声。
洛兰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你醒了,感觉如何?
白芷连忙走下去,拽着他的胳膊说,我是真的想回去劝住那个傻丫头,让她别做傻事啊?!
洛兰: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人不能改变历史。
白芷抿着嘴,紧闭着眼摇摇头:那怎么办?
洛兰没有回答她,他垂下眼帘,轻轻的说:回去之后,你也只是一个旁观者。
白芷双臂垂了下来: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了,自己犯过的傻,一次就够了,干嘛还要再经受一次折磨?
白芷蹲下来,捂住了脸。
洛兰走过来,扶住她,轻轻对她说:你可以适当抽离,这样就不会有那么痛苦了。
他走到病床边接了杯水,递给白芷,其实让你再回去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