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问白芷什么时候下班。
白芷每次都回答了,但下一次柳菲儿还是不依不饶的电话打过来问。
当五点多的时候,白芷拿起手机接起来,听到对方为怎么还没下班的时候
她没好气的说:“我都说三遍了,六点半下班!”
对方没说话,只听得一阵悠扬的琴声从手机那一头传过来。
“听我弹琴!”柳菲儿言简意赅。
于是白芷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双手在键盘上翻飞,耳朵则欣赏着手机另一头的音乐。
一曲终了。
柳菲儿问:“弹得如何?”
白芷一脸懵逼:“挺好听。”
柳菲儿收线:“下班后来我家。”
白芷:“哦”
柳菲儿总是让白芷有一种云深不知处的错觉。在她重重关隘、处处险峰的职场世界里,在循规蹈矩、礼教森严的人文环境中,突然闯进来一个不合时宜者。
她只大大咧咧的,永远都直抒胸臆、朴实无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内心强大到似乎从不担心会惹人不快。
见多了b城心眼一个赛一个多的“宫斗冠军”,每每看到柳菲儿那张脸,她甚至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快和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