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的勇气,和一往无前的自信,想要什么不加思考,直接去拿。
不像她,总是这般思前想后,顾虑重重。
即便她的顾虑不是没有原因的:对方惯会那些追了逃、逃了追的一来一回之间的妙趣。
说真的,如果她还是豆蔻年华,这些玩意倒真是风情无两。
可如今,见多了云诡波谲、人情冷暖,她已经25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她认为她想要的,更多的是安心。
他们这间若有似无的情愫,总是会在靠近他的那一刻,瞬间幻化无形。
就连在上次的酒会上那样,韩安瑞表现出的不可辩驳的亲昵,却在介绍给韩先生的那最后一刻,说辞立刻变成了:“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
多好的词,进可攻退可守。
一旦现场有其他的异性走近,他便猝不及防的出现“宣誓主权”;一旦他认为“威胁”消失,立马退回清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其实要不是蒋思顿之流总是来得来势汹汹、声势逼人,这种关系挺好的,她也犯不着去请这尊“白衣骑士”。
看了眼手机,白芷打算回去办公室。也许是思虑深重,她不注意间,竟然一直捏着那只笔刷,到了办公室才发现。
干脆,她想,不回座位了,她径直去了会议室。
发现只有一个美籍的印度裔的那个小男孩joey端坐在那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在忙乎着。
朝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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