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了这么多地方长官过去,将来必如虎添翼,与他们是有大大不利的。
可石忠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这势不好破解。仓促间反驳,太惹侧目了,一个弄不好容易暴露身份。
既不好破,那就不破,傅缙微眯了眯眼:“无妨,我们可将计就计。”
他去了朱瑁的营帐。
“承渊,有何事?”
傅缙在吏部为官多年,和朱瑁也是熟悉的,朱瑁虽是中立保皇党,但他还很欣赏这年轻人的,私下说话,也就恢复旧日称呼。
傅缙微微一笑:“朱大人,我方才思索探查之事,忽有一所得,故特地和大人商议一下。”
朱瑁立即问:“有何得?且快快说来。”
“石大人之策确实极好,只是傅某一路斟酌,却觉得这税银案有些蹊跷。”
朱瑁一怔,急问:“有何蹊跷?”
“揭开原因太出人意料了些。”
傅缙神色凝重:“照理此等大事,那位必然慎之又慎,区区一个军饷案,如何就轻易牵扯开了?还有军饷一案,天子脚下,他如何会这般莽撞行事?”
这个“那位”和“他”,大家心知肚明说的是三皇子。
傅缙很了解眼前的朱瑁,他为官清廉,乃忠心耿耿的保皇党,朝务公事最是认真严肃不过,故皇帝才遣了他来。
朱瑁是一心要彻查此案的,这一点用好了,可借力打力。
果然,朱瑁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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