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楚玥得到的明面消息还要更严厉多倍不止。
宁王晕厥, 第一次是在御驾之前的,脸色瞬间煞白, 重重倒地,皇帝亲眼所言,尚且存有极大疑心。换上了西河王世子, 他就深信其被趁机营救无异。
这是一个挑衅, 皇帝深觉威严扫地, 惊怒交加之余,又觉西河王能无声无息策划这起事件,其探哨必久潜京城,又多又深。
以雷霆万钧之势, 既不计一切代价搜捕在逃的世子们, 又严厉清扫诸藩在京的据点人手。
在这种无差别的地毯式清扫下,对宁王一方影响也很大,好几个据点都折进去。对方一记回马枪, 申元差点露了痕迹,幸傅缙及时赶到,故布疑阵, 这才险险避过。
“后头的搜索至少还有几波,我们该如何是好?”
樊岳面上掩不住的焦虑, 像南城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正是搜捕重中之重,申元继续留着风险太大。
转移是必须的,可要转移到何处?
一幅京城平面图正铺展在案, 傅缙一寸寸睃视,目光最后落在信义、永宁等东城八坊之上。
“信义坊昨天才搜过,短期内应不会再搜。”
另外,信义坊和南城不同,前者是繁华巨富之地,能在里头开铺置产的人家,基本都是有靠山的。房舍规整,人员没这么复杂,相对而言,它的搜查力度必然比南城轻些。
“可我们在信义坊无据点。”
这样一个地方,东主流动性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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