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谁说不是呢?
傅缙冷冷看着填漆食盒内的那盅毒羹汤,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唯一的胞弟。
在骤见这盅毒汤之时,他生出了一股生生掰开这贱婢的唇,将其尽数灌入的强烈冲动。
但他很快压抑了下来,他已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仇恨固然重要但不是唯一,他有祖父多年悉心教导与寄望,母亲病榻上的希冀,他自己的志向以及正暗自进行中的大事。
他还要奉养祖母和照顾阿茂,焉可为这贱婢赔上自己?
只是,要他就此揭过此事,却是……
张太夫人一把按住他的拳,肃容:“承渊,此事交给祖母。”
历朝历代,俱以孝治天下,继母也是母,一旦沾染上迫害继母的名声,于傅缙日后将有大不利。
要知道,楚姒是极擅长这些的,背后还有一个贵妃,现在无凭无据的,若打蛇不死,很容易反受其害。
她虽是妇道人家,但也是隐约知晓大孙子另有大志向的,怎可为心肝黑透的贱婢去冒损伤之险?
只有张太夫人最适合出面。
她名正言顺的嫡母,就算她冤屈了楚姒,哪怕落个不慈名声,明面上楚姒也只能干受着,否则就是不孝。
傅缙蹙眉:“祖母您……”
张太夫人和楚姒一直都是界限分明,互不侵犯的,原因很简单,傅延不是她亲生的。
她是养母,和养子守礼有余贴心不够。傅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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