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张小床,又窄又短,一米七左右的人躺上去,估计得蜷着才能睡。
好在阮佩就163的身高,勉强能住。
“我去跟我表弟挤一晚上,你就歇这儿吧,明天一早出发。”
景念北脱了外套,向外推开木质窗户通风,又利落地从柜子里拿了套新寝具给铺在床上,动作间对屋里布局很熟悉的样子,从小在这儿长大的那种熟悉。
柔柔月光撒在脸上,倒是中和掉了他自带的五官中几分阴沉冷硬。
阮佩意识已然有些迷糊了,也没多问景念北跟那个老太太是什么关系、表弟又是什么样的表弟,等人带上门出去,她倒头和衣而卧,很快睡着。
再醒来,天光已大亮。
阮佩感觉自己这烧差不多完全退下了,除了喉咙还有点痛,身上也乏力,没什么异样。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睁眼,差点没吓死——一个留着小栗旬式铲青头、约莫24、5岁的年轻男孩正蹲床边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嘴里还嚼着什么散发出甜香气的东西,应该是糖。
见人醒了,他笑嘻嘻地露出口大白牙:
“看来我哥不是gay啊。我大姨要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嘿嘿。”
“……”
阮佩坐起身,反应了一下,辩解:“我们两昨天才认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昨天才认识?你们俩这也太快——”
“我是他朋友的朋友,他受人之托,要把我送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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