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恪亲自去了趟监狱。他开门见山:“听说,你在法庭外让陆晚小心一个人。谁?我么?”
阮佩不像陆晚那样是被宠大的、性情外露随意,她在外很少发脾气,总是副软和可亲好说话的样子。但那天,她差点想杀了对面的男人:
“果然是你!”
在监狱中大把的空闲时间里,陆晚将调换血样整件事情反反复复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发现,唯一一个提前知晓这件事、有时间差可以安排后续的,只有当时在病房里躺着的庄恪。
可庄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想不通。
直到,阮佩在被捕前一天去了趟vip特需病区。她本意是来找陆晚的,可惜那天陆晚请了假。病房里,另一个护士正准备给庄恪换药,护士按流程核对病人姓名,阮佩推门而入,恰好听到那个有些面熟的年轻男人回答说:
“庄恪。”
因为分属不同科室,甚至都不在一栋楼上班,阮佩虽然经常听陆晚提起16床的暴躁病人,却不清楚这个16床真名叫什么。今天,名字和面庞终于对上,阮佩惊讶地发现陆晚口中的“16床”,竟然是当年的……年纪第一。
想到这里,阮佩垂下头,痛苦地将手指插/进头发中。好半天,她才重新抬起脸来,问:“你是不是在圣诞节那天受的伤?而且,和晚晚有关系?”
庄恪点头:“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一些。可惜,你的聪明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来这趟是想告诉你,不管是服刑期间还是出狱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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