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后退呢?
这家人在顾虑什么?又在犹疑什么?还是有别的动机?
陷入思索的陆晚没发现,她刚出胡同口,一辆看起来相当低调的e级amg就打着双闪缓缓跟了上来。她踩着细高跟的步伐迈得越来越艰难,那车反倒将速度提起了一些,最后停在了陆晚面前。
她不认识这辆车,也不认识这个车牌号,一时有些奇怪,直到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那个男人开口:
“上来。”
六月到如今,120多天过去,陆晚终于见到了她的祁陆阳。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见女人傻站在路边不动,秀气的鼻头和纤长脚踝都冻得通红,楚楚可怜的样子,祁陆阳叹气,让阿全下车去开门。
等陆晚上了车,祁陆阳怕温差太大让人感冒,不着痕迹地将空调开低了些,又让阿全拿了毛毯来盖在她腿上。
一切落定,却没人先开口。
祁陆阳一直不喜欢用车载香水,车厢里除了淡淡的皮革味,只剩男人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潘海利根与雄性荷尔蒙的热烈气息,强势,霸道,无孔不入。
车体宽大,还没完全回神的陆晚坐在离祁陆阳小半米的另一侧,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动作局促。
祁陆阳试着往右挪了挪,她便贴车门更紧一些,像是怕被谁吃了。
男人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陆晚这时才想起来该打个招呼,她略微侧过头,乖乖巧巧地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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