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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时间好打发,夜晚才最是难熬。
为了抵抗如水般蔓延的空荡与寂寥感,也顺便防止庄恪游魂似的私闯,陆晚开始捡起课本,夜夜温书到凌晨,想将被吊销的护士执照给考回来。
九月上旬某天,陆晚被庄恪带去了一个生意伙伴家做客。他同男主人谈事情,陆晚则被热情的女主人拉上了牌桌。
和祁陆阳在一起的时候,陆晚也有社交,对象却不是什么正经太太一类的人,在圈子里也远没混到让人脸熟的地步,很多人并不知道她的过往,只晓得,她是个普通护士,因为照顾庄恪得了青睐,飞上枝头变凤凰。
今天这桌女客虽然全是已婚,年纪却不大,除了陆晚各个是名门之女,留过学,行事作风很是大胆。在长辈耳濡目染之下,她们非常善交际且会做人,也许心底还是瞧不起陆晚,面上却半点不显,亲亲热热地,拉着她边打牌边聊天。
聊天内容来来去去也就是些豪门秘辛与大户人家里的琐碎:谁被男模骗了上亿,哭着求老公和老爸擦屁股;谁的老公给买了个限量版包包当礼物,结果家里已经有了个同色,便随手拿去打发美甲师;谁的三儿不识好歹电话打到家里,第二天就被大房派人泼了一门的油漆;谁的孩子为了不迟到,把直升机开到了国际学校的操场上,浮夸又好笑……和村口农妇们的谈资比起来,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的另一种一地鸡毛罢了。
直到最年轻张扬的那个碰了张牌,眼波流转、语调暧昧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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