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在自己嘴巴上招呼了一下:“得,您就当我没问过这话。”
祁陆阳似是毫不介意,问:“纹在掌心真有那么疼?”
“当然了。”
老板走过来,让祁陆阳伸手摊掌,然后用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两下,登时,男人条件反射地就想抽回手。老板乐了:“您看,我就挠一挠,您就受不了了。这块儿啊,血管多,皮肤也薄,知觉敏锐。拿刀子刻那么几下,必须疼啊。”
点点头,祁陆阳又问:“还有哪些地方比较疼?”
老板一一介绍:“一般来说,皮下脂肪薄,以及肉嫩的地方,都会比一般位置来得疼。就比如,四肢内侧,肋骨锁骨,脚腕子,手腕子,纹起来那都是切肤刻骨的滋味儿,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试过一次,保证一辈子都忘不了。”
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祁陆阳吸了口烟,又拿烟头的一端点了点墙上贴的各种样式:“您帮忙给我设计下,图案随便,纹的位置越疼越好。”
“您这是……奔着满清十大酷刑去啊?”老板劝他,“不是我说,您这又是何必呢?人都结婚了,指不定明年就得当孩子妈去。咱可想开点儿,大丈夫何患无妻嘛。”
祁陆阳闭口不答。老板心眼儿不错,接着劝:“再说,我这儿还有个预约没做呢,时间不够。您啊,回去琢磨两天再来吧。要知道这纹起来容易,洗起来难,怎么着都会留印子——”
“你这个店一周营业额多少?”
祁陆阳猝不及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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