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陆阳当宝一样翻来覆去地看,看完却一个字都不回。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陆晚答不出来。
如果一切真的像景念北转述的这样,开始得这么早,那她到底错过了多少?少年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背后的动机都和她曾以为的不一样吗?
他说:“嘴都不知道张开,果然笨得可以。”
他说:“我以后叫你迟迟吧。迟迟……谁都抢不走,只有你有,多好。”
他说:“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喜欢你?你问他了?”
他说:“跳下来,叔叔保证接住你。”
……
往日种种,陆晚再回首,惊觉竟全是披着漫不经心外皮的用心良苦。祁陆阳将难以言明的温柔磨成细末子,一点点塞进年少时每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夜里,送给她,如今,这份温柔却像钝刀子似的在人心上搓磨,一遍又一遍。
少时的陆晚傻,总觉得陆阳比一般男孩儿心思深,风光日月、莺莺燕燕,身侧看似一派热闹生平,却不放任何人往心里去。他就是世间唯一的阿波罗,而陆晚不过是万千仰望他的向日葵中的一朵1,少年那双眼里藏得是什么,谁也猜不透。
时至今日陆晚才明白,那双眼里藏着的,全是小小的、迟钝的、无知无觉的……
她自己啊。
一室安静,只听得见女人低低的抽噎声。景念北憋得慌,向陆晚征询:“能抽根烟么?不抽我说不下去。”等陆晚点头,他夹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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