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乱按,别伤着自己。”
无措地握着手里的东西,良久,陆晚才讷讷地问祁陆阳:“你用过它吗?我是说,对着人。”
“不是这把。”
“那你杀……伤过人么?”她甚至不敢用那个字。
“不是用它。”
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的陆晚靠在落地窗上才勉强站住。她咽下口水,手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祁陆阳鼓起勇气抬眼,苍白地解释:“迟迟,我也不想的。我当时是正当防卫。”
“我知道。”她呆滞地回答。
“有人要我的命,还有人要我妈的命,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
“我——”
陆晚突然开始拼命摇头,不让他讲下去:“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
祁陆阳以为,她这是嫌弃自己了。而陆晚接着也的确骂了句:“陆阳,你这个骗子!”她尖锐的声音里带着颤动。
男人再次垂下头。
心虚,自卑,无法言说,无能为力……他开始盯着自己的手,一双染着血的、无耻骗子的手。
就连她,也要离开了?
直到陆晚哭着蹲下身来:“你说事情不严重,你说你过得好……陆阳你个骗子,你明明过得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好……”
心被人狠狠揪住,又募地放开,祁陆阳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在失去呼吸的前一秒,被一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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