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搭理自己,她又问:“她们说,是祁哥带你来的?”
“嗯。”
“祁哥啊,不乱折腾人,出手也大方,就是脾气难伺候,不过摸熟了就好了。你好好跟着他,混套房不是没有可能。”
菲菲说这话时的表情语气,就像在跟小姐妹安利某个自用许久的彩妆产品——你看看它,包装漂亮显色超好,除了贵些没缺点。我用着很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陆晚转开脸。
菲菲也不在意,她自顾自和旁边另一个男人调笑了几句,又拿出盒万宝路的黑冰爆珠,点上,浅浅吸了口,光裸的长腿交叠,怡然自得。
“你要不要?”她问,从烟盒里拿了根出来递到陆晚眼前,吐气里带着点爆珠烟特有的薄荷味。
这场景,让陆晚很容易就想起了之前在医院外置楼梯上碰到的曾敏。
她也递给她一支烟,邀请人尝试下,眼里写满了物伤其类、感同身受的同情。
当时的陆晚怎么想的来着?
她觉得自己不一样。
眼下,菲菲指尖夹着的那支纯白色女士烟,在陆晚面前不过二十公分的地方,对方珠光紫的长指甲在包厢昏暗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耳边虚虚渺渺地传来句:“这个很好入口的,试试?”
从气味到声音再到画面,刺入心里,都是剧毒的诱惑。
如同木偶被人提着线,陆晚的手肘下意识动了动,要去接,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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