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角处抽烟,小声聊着天。
“小祁总,您难为我了。预测某种状况5年内会不会发生,确实是我们经济学家分内的事。可预测它下个月或者今年会不会发生……这是赌徒做的事。”李焘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眼镜反光将漏出来的最后一点情绪都挡得严实。
祁陆阳笑:“赌?那我在行啊。要不这样,过几天我就去您门下上几天‘课’,争取考个文凭出来、持证上岗,当合法赌徒去。”
李焘在名片上写了些什么,递给他:“我后面几天都在学校,倒是正好。”
将这些暗潮汹涌来往听了七七八八,陆晚直到在赶下一场的路上才跟祁陆阳说:“你现在很厉害。”
“你指的哪方面?”他插科打诨。
陆晚无视这一句,又问:“陆阳,你是真喜欢做生意么?”
她今天观察了下,祁陆阳确实在认真地完成着“小祁总”这个名号带来的责任,圆融,成熟,果断,外加一点点该有的狡猾,和她记忆里的少年人不太像了。
不管飞得再高,全世界,只有她永远关心他过得欢不欢喜。
“不喜欢。”祁陆阳心里暖暖的,答得肯定,“我只是喜欢赢。而且,不是要挣老婆本么?还差点儿呢。”见陆晚一直摆弄手机,似乎没听见这句,他又说,“老李那个小太太,你不用勉强自己和她来往,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陆晚看向他。
祁陆阳解释得言简意赅:“她之前是老李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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