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空气中有暗流涌动,两人之间仿佛隔了条看不见的河。陆晚在那边,祁陆阳在这边,用缄默对望。
所谓,望梅而止渴。
十七岁时,少年陆阳心理和生理在前后脚变得成熟,这种成熟让他有了欲/望,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说确切点,是他对陆晚的欲/望。
欲/望延续,直至今日,未曾消减半分。
明明触手可及的小青梅,祁陆阳却望了十年,念了十年,肖想了十年……也渴了十年。他曾试图排解,去接纳,去疯了一般地寻求代替,到最后,除了得到更深更重的空虚与绝望,一无所获。
祁陆阳只得到一个悲哀的结论:穷极一生,不管遇到多少相似的女人,他都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迟迟。
当下,梅子已然递到嘴边,年少时的火热冲动喧嚣更甚,祁陆阳内心却只剩悲凉:所有不该说的话已在昨天讲完,伤人的,伤心的,伤己的,一句不留;现在的他也不再是心口温热的多情少年,也许还不够卑劣,双手却已足够肮脏。
多想她一次,多看她一眼,好像都是玷污。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几分钟。
陆晚先把脸转了回去。
眼前漆黑的她有些局促不安地挪动了下双腿,试图将它们并排摆在身侧,紧接着又收紧肩膀,弓腰含胸,拿捆在一起的双手徒劳地遮在身前,借以排解紧张与不安。
……
巨大且难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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