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将她的跟腱拉得扁直修长,有种锐利飒然的美。转了转狡黠的眼珠,她继续说:
“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有前科的小护士,根本进不了我们家门——”
“庄悯!”庄恪语气里已经带着恼意,“有事说事。”
庄悯是来送问诊结果的。
“梅奥诊所的一个医疗团队看了我发过去的病历和资料,回邮件说,你恢复运动功能还是有希望的。去年他们刚刚用脊髓电刺激疗法,让一个和你情况差不服的患者自主踏步。”
说这话时,女人的神色认真不少:“小恪,我们都觉得你该去试试。对方说了,你可以先去趟诊所做检查,由他们安排会诊。等听完治疗方案再作决定也不迟的。”
庄家曾遍访名医替庄恪问诊,得到的答复无一不是否定的,他在无数次失望与绝望中渐渐接受了自己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事实,人也愈发消极。就连庄悯都拿不住。堂弟这回会不会答应一试。
结果,庄恪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出发?”
位于美国佛罗里达州的梅奥诊所自然是没有春节假期的,庄悯找的这支医疗团队办事效率极高,在庄恪确定意愿后的第二天便与他定下行程,农历腊月二十六号出发去做先期检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如果情况顺利,庄恪夏天之前就可以赴美进行完整的治疗了。
消息一出,庄家上下一派喜气洋洋。
陆晚跟庄恪没什么深仇大恨。虽然治疗结果仍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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