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的男人将卧室里能砸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等手边再没有完整物件可供发泄,指节已皮开肉绽的他站在近乎变成废墟的房间之中,肩膀颓然塌下。他想,自己也许根本就不了解陆晚。
起码不了解现在的陆晚。
陆晚是那种在兑奖卡上刮出大半个“谢”字后,还要坚持把“谢谢惠顾”全刮出来才肯罢休的性子,祁陆阳以前只觉得她又傻又愣,一根筋,从来不懂得转弯。现在他才明白,她那是倔,是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祁陆阳就是这栋南墙,这条黄河。
所以,陆晚一定在帝都。
随便找了段纱布把手缠上,祁陆阳急匆匆往楼下走,却在门口碰到何嫂。他赧然又生硬地颔了颔首:“屋里我会找人来收拾的,刚才没吓着您吧?”
何嫂还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淡然表情,说:“别找外人了,免得惹出动静。二少爷要是不嫌弃,我带着人亲自给您置办一套新的过来。甭管好看不好看,先凑合用用吧。”
陆晚失踪,或者说陆晚在帝都的事,祁陆阳确实不想让祁元善的人知晓。而何嫂和她手底下的几个帮佣都是以前祁家出来的老人,值得信任。
感激地看了眼何嫂,祁陆阳刚准备出门安排人手打探消息,何嫂又说:
“您且等等,手上那伤还是要包一下。快点好起来,不至于被人问。”
持家多年,何嫂会些简单的护理,包扎手法还算专业。祁陆阳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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