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带在边上,那是您厉害。我,不敢带她。”
被明捧暗讽了一通的祁元善没再往下深究,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下手机里的日历。过了会儿,他用不带半分商量的语气说:
“忙完这阵子,我想去看看你妈妈。你也跟着。”
*
这边,陆晚挂掉祁陆阳的电话,脸上那种激动的神色在瞬间就全部撤了下去——开始时她的确很生气,怒意和委屈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无法控制,可一听见这人的声音,河水倒流,情绪逆转,陆晚立刻冷静了下来。
她不是来找祁陆阳吵架的,就算要吵,也得想办法去帝都当面吵。至于刚才电话里的那一番表现,不过是故意做戏给人看。
隔了几天,做戏做全套的陆晚买了张去帝都的高铁票,接着又是长途汽车票,后来还预约了一辆跨省顺风车,几乎把海陆空所有交通工具都给试到了。而无一例外的,吴峥的电话总会准时跟进。
到最后,吴峥这个传话筒都当疲了:“晚晚,放弃吧。他让人一直盯着在,24小时汇报。你除非能自己步行过来,没有别的办法。”
也不知是折腾累了,还是终于认命,剩下大半个月陆晚果真消停不少。
她成天待在大房子里追剧看,偶尔出趟门买衣服包包,买完很自觉地找祁陆阳报销。几回下来,祁陆阳嫌麻烦,想让吴峥送一张附属卡给她,陆晚笑:
“你这是养侄女还是养情人呢?轻车熟路、一套一套的,真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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