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酒香,不由又想起陆晚在帝都醉酒被他带回家去那次。
当时的陆晚还是个圆润得像颗桃子似的水灵姑娘,他手里捏到的是软的,摸到的是软的,就连嘴边亲到的也是软的。祁陆阳本打算浅尝辄止、不和她多纠缠,过程中却发现,时隔多年陆晚不仅知道张嘴了,还能很自如地回应对方的动作,舌尖乖顺而灵活,像钩子,勾得死人那种。
男人很爽,又很不爽。
祁陆阳连问三次“谁教的”都没得到答案,暴怒之下力度失控,直接把陆晚的嘴唇给咬破了。
拉回跑题的思绪,揣着满肚子心猿意马的祁陆阳背着陆晚上了楼。
到门口,他将人放下靠墙站好开始找钥匙,结果搜遍全身一无所获。陆晚这时稍微清醒了点,也在包里掏了掏,没有。晃悠悠走了两步到门前,她抬手就拍上去,边拍边喊:
“爷、爷爷,开门,我是晚晚……”
“我和陆阳都没带钥匙,进不去啊。”
“爷爷,爷爷……”
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陆晚带着点醉意和哭腔的声音,门里却没人应答。
“够了,别喊了,没人在。”
祁陆阳想把人拉过来,陆晚却不耐烦地将他的手一把甩开,胸口随即剧烈起伏起来,眼眶里也沁出些红色。开始时,她的眼泪只是一颗颗往下滴,没多久就成了断线珠子,大大小小的如落玉盘,祁陆阳想抬手帮她擦干净,却是越擦越多。
“陆阳,小叔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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