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片铺满进口草皮的草地,视野广阔,入眼都是不被时节影响的生机勃勃。
“大少爷,您今天心情很好呢。”见庄恪神情轻松,又愿意出门活动,帮佣忍不住搭话。
男人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出种漂亮的浅咖色,他淡笑着点点头,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等周围再无他人,庄恪接通了龚叔打来的电话。
“少爷,陆小姐说……她不用考虑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再逼紧一点?”龚叔的语气小心翼翼。
“不需要。我有预感她这两天就会联系我。”庄恪唇角微微扬起,又克制地放下,“先说说你在南江查到了什么吧。”
“大约在七八年前,祁元善和祁元信都分别派人去南江‘看望’过祁陆阳。”龚叔一五一十地汇报:
“祁元信相对比较谨慎,出发之前就拿到了祁陆阳的血样,直到做了亲子鉴定、确认无误后才找上门去。但他找祁陆阳……似乎不只是想认回儿子。”
听到这,庄恪眉头轻蹙:“继续说。”
“我找到了祁家当时的家庭医生,据他说,祁元信的真实目的,是想要祁陆阳给大儿子祁宴清做肝移植配型。”
“祁陆阳一开始确实答应了,后来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反悔。结果您也清楚,祁宴清重病死了,没多久祁元信也去了。公司落在了祁元善和祁陆阳手里。”
轻蔑地笑了一声,庄恪下意识摇摇头,自言自语:“小陆护士,你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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