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我相信伯父的眼光。”
雨势太大,久等无果的祁元善选择返回市区酒店。将林雁池也打发回去,祁陆阳一个人留在了机场。身侧无人,他终于鼓起勇气给陆晚打了个电话,然后残忍地说出了那句“不行”。
挂断电话,又在玻璃幕墙前枯站了几分钟,祁陆阳刚放回口袋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陆晚。
女孩的声音激动到近乎语无伦次:“爷爷醒了!你和他说说话,快!”
握紧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祁陆阳控制住微颤的牙关,清晰有力地喊了声“爸”。
对面刚醒转过来的陆瑞年无法说出连续的词汇,只能呜呜地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音节,祁陆阳凝神听了半天,终于分辨出三个字:
别回来。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答应的三个字。而且在如今的境况之下,祁陆阳回不回章华,在祁元善眼里区别已经不大了。
于是祁陆阳说:“我保证,见您一面就走,不会多待。”
又是一阵听不清楚的响动,听筒那边开始传来陆晚耐心的哄劝:“行,行,我答应您,不让他回来了。但您也得答应我,等再好点儿就上帝都治病去,好吗?”
祁陆阳不用看、不用猜也知道,陆瑞年肯定在摇头。他以为陆晚会让自己帮忙劝说老头子几句,他甚至做好了再次残忍拒绝的准备。
结果,祁陆阳等来的却是一声凄厉绝望的“爷爷——”。
除了混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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