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需要细问。”
庄悯无语地呵了一声:“你啊,在屋子里憋太久了,憋得满脑子都是坏水儿。不对,你从小就这样,天生的阴谋家,我服。”
对方很冷淡地点点头,用坦然的认同塞住了她不饶人的嘴。
庄悯这回彻底没脾气了。
妖娆懒散地踩着细高跟踱到恒温箱前,她用尖尖的孔雀蓝指甲敲了敲玻璃立面,把那只守宫吓得舌头都缩了回去。
“它叫什么名儿?”
帮佣轻手轻脚地为庄恪穿外套,男人时不时配合地抬起胳膊,淡淡回道:“还没取。”
庄悯疑惑:“这都养多久了,怎么——”
“取名的人还没来,不过也快了。”
*
南江市人民医院职工宿舍楼,凌晨三点整。
陆晚靠坐在前同事们宿舍外间的沙发床上,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30分钟前,觉都睡不安神的她在梦醒时分突发奇想,连了vpn登上外网,搜索祁陆阳的名字。
果然,一家香港媒体报道了这位风流少东近日的行程。
这一周,祁陆阳先去了趟香港赌马,又经香港直飞英国,据说是打猎。陆晚查了下,猎区并没有完全覆盖满信号。
难怪了。
纨绔子弟们的高级消遣陆晚不太能切身理解,她只知道,新闻照片中祁陆阳身侧一直跟着名年轻女子,低像素下也看得出来,她外貌并不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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