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道:“是你拿它做借口却不够坚持,是你点头把它带到这里来,也是你没有看管好它……”
“当然,也怪我老了,眼神差,枪法不准走了火。要不要伯伯给你赔个罪?”
见祁陆阳还像头愤怒的牛一样死盯着自己,祁元善摇摇头,下马。他走近握住侄儿的右手,轻轻一捏,很快就在这个年轻人的食指指腹上触到了一块老茧——这是在无数次扣动扳机后才会形成的痕迹。
祁元善满意地欣赏着祁陆阳眼中的难以置信与惊慌失措,笑容意味深长:“不过是条狗而已。对吧?”
“真这么当回事,不如亲手给它个痛快。”祁元善让人递了杆枪给祁陆阳,“现在会用了么?”
接过,熟练地拉动枪栓,祁陆阳瞄准悟空的头部,轻轻闭上眼,勾住食指的动作决绝而果断。
砰!
不过是条狗,而已。
时间回到当下。
子弹击碎悟空头颅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畔,祁陆阳小心收起自己的无用感性和早已磨平的少年锐意——在这个没有信号,没有电子产品,只有□□与指南针、围剿与困兽的猎场,任何的多余的情绪都会影响判断,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祁元善朝这边扬了扬手上的收获,兴致勃勃地让祁陆阳过去。
神色淡漠地垂眸整理好手套,祁陆阳没搭理紧跟在身侧的林雁池,一夹马腹,猛冲进了被朝霞染上一层红光的树林里。
等他走后,一只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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