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揩油的患者,葛薇差点丢了工作,勉强被上级保下来后她却主动辞职,听说是被帝都的开元医院挖走了……
陆晚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好像搞懂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依旧什么都不明白。
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她只在听到“开元医院”四个字时顿了顿动作,旋即便恢复平静。等小护士走了,她不知第多少次拨出祁陆阳的号码。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畔回响着,始终无人接听。
此时的苏格兰贝德福德还是清晨,骑着马的祁陆阳领上十几条猎狐犬,正在陪祁元善打猎。
祁元善在这边有个度假屋,每年都会抽空来住上两个月,然后骑马,郊游,划船,打打野猪、赤麂和白唇鹿。以前眼神好的时候他也狩猎飞禽,近些年倒是碰得少了。
在祁元善带着狗群去前方查看刚射杀的猎物时,祁陆阳留在原地,跨坐于马上把玩着手里的猎/枪。
这是一把雕花英式猎/枪,年产量仅六把,有价无市。祁陆阳20岁生日那天,祁元善将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并带着侄儿来到这片猎场。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猎杀。”祁元善告诉第一次来的祁陆阳。
而此时,祁陆阳老练地端起枪,眯着眼瞄准几百米开外那个正用枪杆拨动猎物肚皮的中年男人;他盯住那人背影的眼神利如刀锋,冷而直接,蕴藏着原始的杀戮欲望。
随着食指虚晃一招做出套扣动扳机的假动作,祁陆阳嘴唇微张,轻轻地吐出个字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