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佩的母亲张丽欣正带着几个亲戚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三楼的窗户关得严实,显然,陆瑞年一直没搭理他们。
“街坊们都来评评理呗!事儿是两人一起犯的,我闺女我男人都进去了,凭什么他们家陆晚就能好好的?”
“后爹是院长就不用坐牢了是吧?行,我明天就上市里举报,要完蛋一起完蛋!”
“陆主任,您以前好歹也是这条街上最说得上话的,今天怎么就不做声了?心虚了吧?”
“我的好佩佩……你这后半辈子可都毁了,该怎么办啊……”
扔了手里的东西,陆晚冲上前去理论:“不满意判决结果你去法院上诉不就好了,在这闹个什么闹!”张丽欣嗜赌成性,这几年林林总总欠下了一屁股债,每回输了钱必定跟着第二任丈夫一起打孩子泻火,陆晚心里明白,她这趟绝对不可能是为阮佩讨什么公道。
果然,张丽欣看到陆晚后精神头更足了:“院长千金来了啊。咱谈谈呗?”
说罢一群人将陆晚给围了起来。
“你余爸爸有能耐,能保你不出事,我们服。可他这眼见着要转正了,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事情往大里闹,他这院长还能不能当上?”张丽欣嘴唇涂得鲜红,一张一合地让人看了心烦,“我要得不多……”她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家里这一下进去了两个,讨个20万,你不吃亏。”
这匪夷所思的要求,听得在场其他邻居目瞪口呆。
有人帮着陆家说了两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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