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走访,问询搜查……没有大肆声张,从案发到找到关键证据,总共三十八个小时不到,阮佩就被带走收押了。
“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血?”余奉声背着手在狭小的宿舍中踱来踱去,焦头烂额。
脑子一片空白的陆晚茫然地啊了声,随即回忆道:“阮阮那天去相亲了,喝了点酒。所以……”
“糊涂!真是糊涂!这种忙怎么能随便帮!”余奉声气得拿手往陆晚脸上指,“还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应该没有。”
“那就好。话说回来,这个阮佩到底靠不靠得住?”余奉声眉头紧锁,“如果她一口咬定用来替换的血样是自己的,只要警察那边不较真,只要没第三方举报,我……你倒是不会受什么牵连。”
陆晚根本不理会什么牵连不牵连,只条件反射地问:“老余,阮佩她会不会有事?她什么时候回来?”
余奉声冷笑:“有事?她这是犯法,要坐牢的!你们这些小姑娘,闯祸的时候不考虑后果,现在倒知道怕了。当时干什么吃去了?!”
“你么,倒可以说是不知情,乱发善心被人利用。她呢?完全就是驴脑子、惹祸精!交友不慎……”
陆晚急忙帮闺蜜辩解:“她不是惹祸精,不是的。阮阮她妈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都是她后爸在还。那个人脾气不好,也爱动手,但好歹知道养家的。而且,阮阮的妹妹马上要高考了,他不能出事,不然家就散了。”
原生家庭带来的沉重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