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祁陆阳先笑出声来。起先只是呵呵几声,到后面似乎是越想越觉得荒谬,变成了放声大笑,搞得一屋子人更尴尬了。
香港商人赶紧给了一个眼色让这沈大师闭嘴。祁元善沉默片刻,状似大度地安抚道:“没事。我们家的人长得都差不多,会弄错我和我侄儿的关系也正常。要是元信还在,大师肯定不会看走眼。”他也扯了下嘴角,笑意显然未达眼底。
沈大师满脸诧异,死活不愿承认自己失误,一直喃喃着“我怎么可能看错”。香港商人倍觉丢人,只好拉着他先行告辞了。
等将宾客和江湖骗子都打发走,见祁陆阳仍翘腿坐在原处自顾自看手心,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祁元善脸色阴沉:“你倒是好福气。”
“骗子的话您还当真了?”祁陆阳玩随手拿起个打火机把玩,“小时候家附近来了个和尚化缘,也帮我看过手相。您猜,他怎么说?”
祁元善示意他说下去。
“手心乌印,命比磐石,刑妻克子,父母缘薄……天煞孤星。”
祁陆阳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直直地看向祁元善:“我回头一琢磨,老和尚说得倒真没错,我不就是个天煞孤星么?”
想起那个也许姓祁的重病孩子,以及祁陆阳的处境,祁元善打量着侄儿的神色,悠闲地点上支雪茄:“都是些骗人的东西,信不得。你母亲不还在么?老家的养父有空也该多去尽尽孝,不要让外人戳我们祁家的脊梁骨。”
“或者,直接把他老人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