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来看看。”
“哦,那干脆多住几天再走。不是阿姨多嘴,陆主任那酒你可得管管了,七十来岁的老人家,喝多了容易出事。”
“晓得的。”
走出几步,陆晚就听她们在后面低声议论:
“阳子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说回来看看陆主任。”
“我昨天才在电视上看到阳子了。哦哟,那模样,那派头……哪里像是咱们这小地方出来的?真是出息了,开个会身边坐的都是些来头大的叔伯,就他一个年轻后生。”
“再有出息又怎么样,忘恩负义,一点都不像陆主任养出来的孩子。”
只要她们不在爷爷面前嚼舌根,陆晚就权当没听见。
她爷爷陆瑞年退休前是东寺街街道办主任。为人热心,好管闲事,什么家长里短、做媒牵线的都揽身上,深入群众打成一片。退下来多少年了大家都改不了口,还是陆主任陆主任地叫。
话说回来,陆瑞年要是不这么热心快肠,26年前也不会自作主张把某个奄奄一息的早产男婴给抱回家,悉心拉扯大。
从院子口正对着的那个门洞上去,陆晚敲开了三楼一户人家的铁纱门。
一个身材清瘦的老爷子利落地接过她的箱子和双肩包,动作稳健,眼神炯炯,说话时中气也足:
“鱼都放腥了,快洗手去。”
“哪有?我在外头就闻到家里飘出来的香气了。一条街的馋猫儿都跟在后面,各个想来沾沾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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