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
“路都不会走了?要不要我遣人抬个撵轿过来?你上去躺着,脚都不用沾地,保证舒服。”说话的是祁陆阳。
男人脱了西装,白衬衫黑领带,袖箍袖口都是成套的,讲究精致,和本人气质背道而驰的禁欲感打扮也能完美驾驭;他单手插袋,唇角微微向上,鬓角都有型,通身一副风流散淡的小纨绔做派。
祁陆阳阅女无数、见多识广,陆晚从不指望他会对着自己的打扮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但仍被气得咬紧后槽牙:“你是寿星,我不跟你吵。”
“谢谢您高抬贵手。”
说完,祁陆阳弯腰在她脸上左瞅瞅右瞧瞧,用食指挑开陆晚的刘海:“怎么没顺便去做个头发,土里土气——”
等看到女孩额上的伤处,他动作顿在半空中,语气都变了:
“这怎么回事?谁弄的?”
陆晚忙不迭把刘海给拨回来,将那块新疤藏好,没好气地冲人急:“手欠不欠?怎么回事跟你有关系么?!”
她声音不小,语气恶劣,引得一旁的宾客疑惑地看向这边。
“叔叔我还真懒得管了。”祁陆阳冲着周围人歉意一笑,丢下这话转身就走。
两人再度不欢而散。
吴峥很懂地领着陆晚去了自助餐台前。
这里的人以后八成也不会再见,她屏蔽四周一心向食,脸色也由阴转晴。
突然,周围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祁陆阳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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