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的视线,落在宁心勾在他衣角上的那只小手上。
那么小小一只的手,瓷白、纤细、无助。
他的眼神黯了黯。
小姑娘又叫他‘寒哥’了。
可是这声音里,却没有过去那种软糯糯的甜。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荡孤寂。
这种空寂感,时寒再熟悉不过。
他亲身经历过,从喧嚣到孤寂,从欣喜到失望,从付出一切到关闭心门。
时寒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睡梦中,依旧紧拧眉头的宁心脸上。
得是多么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才会像这样,连睡梦中都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啊。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一定也经历过和他相同的心碎失落。
时寒俯身回去,将宁心勾在他衣角上的小手,轻轻拿了下来。
他抬眼,望着她紧拧的眉心。
伸手,抚平。
下一秒,宁心被他拿下去的手,又重新勾上他的衣角。
紧紧地。
时寒轻声叹气……
还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怂包。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外散落进来,将睡梦中的宁心叫醒。
宁心向来就是滴酒不沾的体质,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怎么喝过酒。
所以昨晚一杯果酒,就让她晕头转向。
这种宿醉的晕眩感,一直被带到了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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