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不久就出现过,那时候的卢苓韵在佘锐看来还只个狡猾的妹子,正好拿来自己新人练手罢了,可现在,同样的人,同样的两个警察对一个女大学生,佘锐却感受到了种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他吞了吞口水,又说:“但根据翟瞿生前的口供,他那娶鬼新娘的方法,的确是别人教的。”
“所以那个人就一定是我了?”此时此刻的卢苓韵早已经卸下了一切“温柔”的伪装,没好气地抬了抬眉毛,反问道,硬是将本就阴森压抑的房间弄得更阴森压抑了。只不过这种这种环境所针对的对象,已经从了身为嫌疑人的她,变成了可怜的佘锐。
“卢苓韵!现在是我们警察在问你问题!请你好好配合!”被卢苓韵的刀枪不入弄得无计可施的佘锐,不争气地用了这拍桌子摆架子的不是方法的方法。
“哦,提问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逼供呢。”卢苓韵嫌弃地从佘锐身上移开目光,看向了宰烽。
“小卢,”从卢苓韵的目光中读到了些什么后,宰烽叹了口气后开口了,“你也是在警局干过的人,你也知道,按照现在的证据,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足够定罪,你现在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只会不利于你自己到时候的审判和量刑而已。”
“证据?就那把瑞士军刀?”卢苓韵显得很是不屑。
“如果只是那把刀还好,关键是大楼的清洁阿姨目击了翟瞿捂着脖子倒地,与你手中拿着刀跌坐在墙角的场景。”宰烽说,“而且当时整层楼的监控都被黑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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