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语气问道。
“就在我打车的马路正对面的那条街上,有四个女生好端端地走着走着,突然从小巷子里冲出个男的,拿着刀子就把离他最近的女生给捅了!然后也不跑,还嫌一刀不够,把人摁倒墙上继续捅,一边捅一边笑,笑声大到我这马路对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情绪越说越激动,“被捅的那个女生的几个朋友想去救人,又被刀子吓得不敢靠近,旁边的路人也只敢远远地围着拍照报警。等警察来把那疯子制服的时候,那个女生早就……”摇起了头,好像这样就能把画面驱逐出脑海似的,“那一地一墙的血啊。”
“你想想啊,”都快把董硕的手掐紫了,“那疯子就离我一条马路啊!我如果当时是在马路那头等的车,是不是被捅的人就是我了?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是去了,你是警察,也不会让这事发生吧?!那女孩也就不会死了吧?讨厌死了!!”
女子就这么揪着董硕把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直闹到一个电话过来把她招去警局做笔录,这才将董硕从噪音与手疼脑壳痛的哄人大业中解放了出来。可还没等获得解放的董硕向一旁看戏的卢苓韵解释些什么,另一通电话就又将董硕也召回了警局。好在,好奇心选择性过剩的卢苓韵也选择跟了过去。
――――――
十分钟后,董硕开着车,卢苓韵坐在副驾驶座。
“别误会啊,她是我妈以前在山北时候的一个同事的女儿,我们那时候家住一个小区,所以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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