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激起的浪花不大,大都数人都只是当做段子看看了事,没当真。但他写的东西,也勉勉强强能算作后来网戒中心被告发的导.火.索.之一。”
“同时,因为无法接受父母的教育方式,他与父母关系极度不和,更因为网戒中心,记恨着父母。而且,他也是苏愿漫画的忠实读者,是‘愿读者会’的副会长,苏愿与戴森两家粉丝舆论战的始作俑者之一,戴森的抄袭就是他先提出来的。”
宰烽敲着栏杆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他对四个人下手的动机倒是很足。”又问,“那你倒是说说,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要怎么样、用什么东西,将两个成人的双手利落砍断后,渣都不剩地毁尸灭迹?又要怎么在七八个监控下,在君教练家画上符号?怎么在四个保安、一群便衣的眼皮子底下,一声不响地掳走君教练?更别提戴森尖叫的时候,他自己都还在发病。”
“一个在加油站乞讨的孩子都能拥有没记载在任何学术期刊上的顶尖科技,又是配型识别,又是强效麻醉剂,梁沛豪怎么就不能有了?”董硕胡扯起来完全不需要打草稿。
“所以,你认为凭空消失的人也好,断面光滑的手也好,突然出现的符号也好,都是某种不知名的高新科技?化尸粉?纳米刀?光学迷彩?”宰烽的脸上写满了“扯淡”两个字,“不知道我们是警察的,还以为我们这是在构思呢。”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释吗?”董硕反问。
宰烽避开了回答,继续提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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