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肢体语言上却无处不散发着“怂”字。
“哦,所以?”
“所以……”董硕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放弃了挣扎,“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卢苓韵没有接话,而是等着结果。
“我也是昨晚在帮宰队整理嫌疑人名单时无意发现的,”董硕说了,“意志营的前身是网戒中心,这个你是知道的。”
“嗯。”卢苓韵点了点头。
“所以与君教练有矛盾的人大都是与学生相关的人,”顿了顿,“但也不是没有例外,其中一个就是二十几年前参加了城北治疗中心保安招聘的安某。”
“保安?”
“没错,据说他当年本来已经通过了中心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测试,拿到了保安名额的,却在签工作合同的当天,被一个空降的关系户抢了岗位。那网戒中心虽然本身不是善茬,但员工待遇在当年却算是好的,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安某参加招聘的时候,其实因为种种原因已经处在崩溃边缘,那个保安的工作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一听说岗位被抢的消息,当晚就跳了楼。他的家人因此记恨上了君教练,在网戒中心乃至现在的意志营闹了十几二十年的事。”
“岗位被抢了,那不应该记恨抢岗位的人吗?为什么反倒是雇主?”卢苓韵问。
“谁知道这是什么脑回路,可能是肥点的肉油水多呗。但重点不是安某,而是……”说到这儿,董硕又犹豫了,接连瞄了卢苓韵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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